到了该换药水的时间,女仆拿着药水就上来了,微微掩上的门缝里透露出一些亮光,女仆心生疑惑推开门像一看究竟,毕竟她记得房间里只有一盏亮黄的台灯开着,是宁小姐醒了吗?
但是她推开门什么也没有看到,因为被一道极亮的光闪了眼睛,凉凉的很舒服,等她再睁开眼被眼前的宁姣喜吓了一跳,“宁小姐,你醒了?”
宁姣喜捡起地上的药水,“对呀,辛苦你了。”
“不辛苦,换个药而已,”女仆说着往她身后的床榻看去,她接过药水还是有些疑惑,宁小姐是什么时候来到她面前的,还有刚才的那道光是什么?
看到女仆拿着药水朝床边的铁架挂去,宁姣喜才微微放下了心,生了病脑子都不好使了,差点被人看见。幸好她眼疾手快,挥了一片月光,只来得及把窗帘拉上了。
宁姣喜:“不用挂了,我已经好了。”
女仆看着这个美丽的女人,她怎么糊涂了,“宁小姐你怎么下床了?!医生说了,您过度劳累身心俱疲,要好好休息好好用药。”
宁姣喜心虚地摸摸鼻子,装作不经意地走到窗边,边说着一些无伤大雅的话,然后纤指攥住窗帘的一角猛地拉开。一轮皎洁的弯月静静地悬挂于夜穹,散发着温柔清冷的光,月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宁姣喜身上,将其笼罩其中,美丽的容颜像是被盖上了一层白纱,神圣又高洁。
女仆停了说话,眼中浮现一些惊艳和艳羡。
宁姣喜微微一笑,“怎么了,你也觉得今晚的夜色很美吧?”
女仆点点头,“是很美,宁小姐也很美。”
“咚咚~”
两道不大不小的敲门声响起,女仆和宁姣喜顺着声音看去,兰若庭正站在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