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能让这阿姨误会了,不然传到了温棠礼耳朵里怕是很快就洞悉了她的小心思。讨厌她可以,但是不是现在,她得啃一口再说。

依她所想,第二天温棠礼见她得时候真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直接把他是她资助人的身份亮了出来,把她在学校做的事情都掠过地讲了一遍,像个真正的长辈一样,他说:“我真的很失望。”

“起初,看到你们这些孩子都考上了不错的大学,我真的很欣慰。”

“却没有想过,会有你的这种情况,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能理解,但是你要明白你跟其他父母双全地孩子还是不一样的,没有任性的资本。你应该好好利用大学的时间增长自己的学问,然后用所学知识回报社会和祖国 ”

宁姣喜都呆了,她真的没想到温棠礼跟她说话会这么地正气凛然,开口闭口就是人生观价值观,一口一个“孩子”,虽然她面前这个清隽英俊地男人确然比她大了十岁。

宁姣喜也能在心里稍稍嫌弃震惊了一下,面上还是像个好宝宝一样一句一点头。最后终于说到了昨天赌石的事情,他说他不晓得她是如何解得那些石头的,但是劝她不要沾,还让她下次遇见那个杨玄离远一点儿,两家有些祖辈上的矛盾。

“您都不让我去了,我怎么会遇见他?”

正在看文件的温棠礼抬了一下眸,“什么?”

“我是说我听您的话,不去了。”

温棠礼看着面前坐着的小姑娘,他也是昨天调查的时候才知道她竟然是他资助的学生。他资助的学生很多,他并不会一一记过所以不认得也是正常的,受到资助的学生从他知道他们都考上大学了之后就减少了关注,除了一些从开始就联系密切的 宁姣喜和方离那孩子是从一个孤儿院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