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无人,孤男寡女,温棠礼的身份又是十分敏感的存在,一个浑身不着丝缕的少女哭成这样,这幅场景可不能让人看到,人心难测。
意料之中,男人一言不发地借着灯带的光绕过桌子,捡起了那条被主人遗落的浴巾,然后走到了她身边,宁姣喜还自然地缩了缩身子。
温棠礼把浴巾盖在了她的身上,说了第一句话:“别动,我送你回房间。”
温润的凉意,宁姣喜不自觉对上了他的眼睛,跟她想象中的一样平静温柔,“好。”
说罢,宁姣喜只觉得身子一轻,自己的脸就贴上了他胸膛,潮湿的头发顺势缠绕在了他的手臂上,打湿了他的衣袖。她能感觉到腿弯处男人缓缓跳动的脉搏,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混合着体温传到她的鼻尖。
宁姣喜悄悄歪过脑袋,轻轻地闻了一下。
她垂着的双脚脚趾都可耻的蜷缩了又张开了一下。
从楼下到她的房间温棠礼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把她放在了床上然后就离开了,宁姣喜躲在被子里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弯起了嘴角,他刚刚根本不敢看她。
本以为就这样了,不久之后一个阿姨拿了常用医药包来了她的房间,是温棠礼吩咐的,“小姐是哪里受伤了吗?”
宁姣喜:“就是刚才下楼 不小心磕到了腰,谢谢阿姨啊。”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温厅这么晚了叫我起来干什么,”于是宁姣喜就掀开一角被子让她擦药,对上阿姨怔愣惊讶的眼神宁姣喜连忙解释,但是一开口也不说出什么,讪讪的来了一句:“温绪之可真不是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