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都是轻装上路,马车从外面看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马车,但里面却别有洞天,茶水吃食一应俱全,还点着清凉好闻的熏香,别提有多舒服了。

毕竟是皇室出行,奢侈是必然的。

可出门在外,还是不要太打眼张扬,毕竟是去救灾的,不是去享乐的。

贺兰雪徵和桯千翾都有马车,只不过贺兰雪徵要以身作则,非必要不坐马车。

这样很好,就是这样的直接结果就是——贺兰雪徵他晒黑了。

姚婙很佩服他的毅力和以身作则的态度,但是,她真的有些没眼看。

不像桯千翾,他一路上也不怎么讲话,就是需要他勘测路形和天象的时候他才出现。

桯千翾本就长在她审美点上,跟贺兰雪徵站在一起,那对比真的是相当明显。

也许是她的眼神太过热烈,贺兰雪徵总是能第一时间发现她。

“姚婙,你又在看什么?”

又被抓到了。

姚婙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语气甜甜的,“太子哥哥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太子哥哥英俊无双,阿婙当然是在看你了。”

少女明亮的眸子一闪一闪的,她穿着粉色衣裙姿态悠懒地坐椅子里,周身围簇着茵茵绿草,巨大的树荫之下仿若森林中的精灵仙子。

贺兰雪徵不自然地眨了眨眼睛,转过了头去,“也不知道父皇为什么要你来,整日里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你当你是来游山玩水的吗?”

姚婙闻言挑了挑眉,“啧,太子哥哥,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

她起身朝他走去,忽地加快脚步蹿到了他的面前,少女娇艳明媚的眉眼一下就闯入了他的眸中,贺兰雪徵望着她这般大胆的举动,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上次镜花殿里的那个吻,他至今还记忆犹新,行为上拒绝心里头触动,他觉得自己灵魂都要分裂开了。

这样的姚婙他从未见过,胆大放肆,让他觉得新奇又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