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姚婙已经成了他的人。

不得不承认,她是那么的美… … 好。

夜半时分,那些画面时常浮现于脑海,他就变的有些不正常。

就在他觉得放纵一下也没什么不好时,少女以往的恶劣言行又会窜出来扰乱他的决定。

其实,路上资源有限,路途颠簸也是常有,他时常能听到那些男子的抱怨声,也没有听到马车里的她说过一句抱怨之词。

平时都是娇滴滴的,身体还不是很好,本以为在路途开始不久她就会叫苦叫累,不曾想她不仅未曾抱怨,还出奇的有活力。

姚婙捕捉到了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探究和妥协,“我哪里有花枝招展了的,我既没打扮也没挽髻,只是穿了一些颜色鲜亮的衣服就花枝招展的了?”

“还是说,在太子哥哥眼里,阿婙不打扮也好看的不得了。”

“这就叫情人眼里出西施。”

姚婙不紧不慢地向他靠近,贺兰雪徵竟然被她逼到了一棵树前。

“够了!”

“成何体统。离本殿远一点儿。”

姚婙看着他这副不情愿却其实十分享受的样子仰了仰下巴,然后就真的听他的话移开了脚步,为他让出一条宽敞的路来。

贺兰雪徵见状脸色立马就变了,说话都有些阴阳怪气的,“这时候倒听话了。”

矫情什么,他要是想让她离开,伸手就能推开她。

没有推开,还恼羞成怒… … 说明他也乐在其中嘛。

贺兰雪徵抿着唇有些不高兴地离开了。

姚婙回头看到桯千翾还在远处站着,并且一双漆黑如渊的眸子正看着她。

失去了华丽国师服饰的桯千翾,穿着普通的浅色衣衫,也不能忽视他周身清冷的气质和这张禁欲寡淡又俊美的脸… … 和身材。

完了,她突然有点儿被色所迷了。

姚婙提裙向他走去,在距离他差不多一米的位置停了下来,明知故问道:“桯千翾,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