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还没有升上心头,姚婙伸出给药的那只手便被其紧紧地攥住了。
姚婙眼神掠过一丝惊讶,望着药丸落地想去捡,“这是好不容易得来的,你——”
宽大滚烫的手掌托住了她的后脑勺,后颈的肌肤有些畏热的缩了缩。
姚婙有些不可置信地也往后退,结果正好被贺兰敬川逼近到了屋内。
他的眼神如同锁定了一只猎物,极具侵略的含义,与之前的温柔如水截然相反。
姚婙没法子,“您清醒一点儿,不要中了他人的奸计。”
但是贺兰敬川还是低头,吻如雨点般落下。
青涩又猛烈。
姚婙紧蹙着眉,推拒着他。
这凌青延真是舍得下功夫,这种药一向是男人更加受不住一些,也是摸清了贺兰敬川对她似有若无克制的心绪。
姚婙没法子,总不能就这样了。
他们现在的关系根本不允许这样,即便他们没有任何血缘上的关系,她也不是什么正经入了皇室玉蝶的郡主。
她当机立断,也回应了他。
她把自己那颗解药送进了他的口中。
他似乎有些激动,干净清冽的雪松香气也被染上了情念的滚烫。
暗中的凌青延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计划就要成功了,只要他现在命人朝院外喊来一人… …目睹此事,口口相传。
他的计策就能成功了。
只是,他望着少女被钳制在桌沿的手,无力且可怜地挣扎着,她不成一句的抽泣声,心中划过一丝莫名的难受。
男女身形相差甚大,即便姚婙没有中药,她也是不能从贺兰敬川的手下逃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