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受着。
不止如此,他自己的身体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凌青延眯着眼,低头望着自己身体熟悉的反应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是在这神游天外地一时半刻,耳边的动静忽然没了。
他警觉地抬首一看,那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分开了。
姚婙不敢再靠近贺兰敬川了,喘着气无力地支撑着桌面,“贺兰敬川,你冷静一点儿。”
凌青延看到贺兰敬川弯着腰,似乎在承受着什么,然后便有一丝血腥气散到他的鼻下。
再定睛一看,贺兰敬川的右胸处插了一把短小精致的匕首。
刀身本来就短,姚婙并没有用多大力气。
也没有捅多深,主要是他明明吃了解药还不停下,反倒有着将错就错的架势。
这怎么行?
凌青延也没有想到,姚婙竟然会这么狠,胆子这么大,拿着把匕首说捅就捅。
这一刀,倒是让贺兰敬川清醒了。
哼,他就知道姚婙没有那么听话,所以才提前行动。
不过,这也没关系。
他们这副姿态,都是衣衫凌乱面色霞红的模样,若是这时喊人来也是一样的。
只是正当他传递信号时,或者说信号已经传递出去了,凌青延眼神猛地一紧,姚婙竟然直接从桌子上跳了下去。
直接把贺兰敬川胸口处的刀拔了下来,扔进了床底下,然后开始整理彼此的仪容。
把手放在装了冰块的台箱里,快速浸湿了一条巾帕,擦拭着彼此的脸。
凌青延气的差点儿要泄了气息,她还真是能折腾。
等外面的侍从都进来了,在夜色的掩映下也没有看出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