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们可能会很危险。”

“你若是有自保的能力,我也放心一些。”

眼看着他说着说着,手指就要摸上她的脸颊了,姚婙不动声色地退后了一步。

“知道了,吃饭吧。”

危险?

确实是太危险了。

有心思而不自觉是一说,有主动的肢体接触倾向,那就是另外一个说法了。

贺兰敬川手中落了空,眉间舒展了下,看着已经坐回原处乖乖吃饭的少女,心仿佛也落了一拍。

眼神暗了暗,“好,吃饭。”

姚婙总算舒了口气。

凌青延来了这摄政王府也有三日了,不经意地通过一些下人之间的交谈也了解一些这府中的情况。

贺兰敬川的书房那是重兵把守,师妹没有偷到边防图也实属正常。

说是,就连姚婙也进不去。

还因为此事而被贺兰敬川打了一巴掌,气晕了过去。

还吐了血,病了好久。

但,他现在了解到,姚婙如今已经可以进去了。

不仅可以进去,还可以随意出入。

他未来贺兰之前就听说过,贺兰敬川对这位随手捡来的义女纵容无度。

可师妹跟他传信中,却说贺兰敬川对姚婙并没有几分疼爱。

他当然不会怀疑,是师妹跟他说谎了。

现在……就是现在,从那些下人的口中他也知道了贺兰敬川与姚婙关系的变化。

这前后如此明显的转变着实有趣。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