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敬意吗?

其实,他从未将她当做过什么义女。

毕竟从前就不曾上心,如今上心了也不是因为这层关系。

是因为,她很好。

可是,少女的心绪似乎飞了,没有注意到面前之人眼中逐渐丰盈的情念。

那日从千令阁出来时,姚婙从桯千翾一堆凌乱的衣物里找到的。

本来就是去拿这个玉佩的,就算之后脱离了既定的轨迹,她也不能忘了。

她总得做成一件事情。

所以,她打算下一步疑云故布的棋。

她给了李盈扮成的兰草很多的自由,她是默认兰草一直在照顾连亦宸的。

在府中,凌青延可能见不到李盈,但是要是带他去连亦宸那里呢?

吃了一次教训,姚婙已经很相信凌青延的心计不是一般的深。

他都能私藏她这个小角色的画像,连亦宸这么一国皇子,他能不认识吗?

她若是带凌青延去给连亦宸治病……姚婙歪了歪脑袋,那就很有意思了。

不自觉地蹭了蹭下脸颊,像只猫一样。感到脸颊处滑滑的还有温热温热的……这时姚婙才回过神来,便瞧见,贺兰敬川一双漆黑的眸子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更多的是温柔和隐隐的纵容。

靠。

这应该不算主动占他便宜吧。

姚婙:“义父……”

贺兰敬川见她这幅可爱的模样轻笑道:“好了,吃饭吧。”

“今日午睡后不可再懒怠了,到练武台去,我以后会多派些暗卫跟在你身边,但是也不能总是依靠这些。”

"遇见几个平常的歹人都制服不了……我会担心你的。"

“既然是你最开始提的,就要坚持下去。”

“阿婙,你很有练习剑术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