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进车里,苏时茶依旧心神不宁,她紧紧攥着手,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冷静下来。

“茶茶,到底怎么了?那个玉微跟你说了什么?”苏彻一边开车,一边担忧地从后视镜看她。

苏时茶深吸一口气,勉强笑了笑,“真的没什么,可能就是里面太闷了,有点缺氧,加上刚出院,容易累。”

她不想让苏彻察觉异样,更不想把家人卷入任何可能超出想象的危险中。

苏彻将信将疑,但见她不愿多说,也不再逼问,只是道:“以后离那个玉微远点,那人给人的感觉太不对劲了。”

“嗯,我知道了。”苏时茶低声应道,目光投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远离他。

必须远离他。

无论他是不是主神,玉微这个人都太过危险和诡异,绝非她能够招惹或探究的对象。

接下来的日子,苏时茶刻意将那次短暂的邂逅抛诸脑后,专心投入到如何让那五个男人更痛苦的事情上。

在她的“指导”和苏家的运作下,顾跃舟等人的处境每况愈下。

凌辞的画展因“精神状况不稳定”被无限期推迟,投资方纷纷撤资。

沈楚曜的赛车俱乐部被查出多项违规,面临巨额罚款和停业整顿。

顾跃舟的公司更是遭到不明势力的疯狂狙击,股价暴跌,项目接连受阻,焦头烂额。

而刚被保释出来的傅斯砚和谢知衍,则发现他们无论走到哪里,都会遭遇各种“意外”和刁难,合作谈崩,名声扫地,几乎寸步难行。

他们不是没想过反抗,也不是没试图来找苏时茶。

但苏家将她护得密不透风,他们连她的面都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