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是看似阳光实则手段狠戾的赛车手沈楚曜,此刻他脸上没了往日的神采,只有卑微的祈求。

“为了你们那可笑的占有欲,差点害死我。”苏时茶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宣告,“现在,我醒了。但我告诉你们——”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三个因为她“死而复生”而重新燃起可怕希望的男人,唇边凝起一抹极致美丽也极致冷酷的笑。

“我和你们,到此为止。以前的一切,在我摔下楼梯那一刻,就彻底结束了。”

“你们那令人作呕的爱,我苏时茶,要不起,也嫌脏。”

“现在,滚出我的视线。”

她的话像最终判决,冰冷无情,彻底碾碎了顾跃舟眼中最后的光,也让门外的凌辞和沈楚曜面无人色。

“茶茶你不能”顾跃舟试图挣扎。

“保镖!”苏母厉声喝道,“请他们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任何不相干的人靠近小姐!”

保镖立刻上前,强硬地“请”走了几乎瘫软的顾跃舟,以及门外不肯离去的凌辞和沈楚曜。

吵闹声渐渐远去,病房重归寂静。

苏母心疼地回到床边,握住女儿冰凉的手,“茶茶,别为那些混账东西生气,身体要紧。”

苏时茶靠在枕头上,闭上眼,轻轻“嗯”了一声。

她并不生气,只是觉得无比厌倦和可笑。

现实世界的烂摊子,似乎也并不比任务世界省心多少。

那五个男人自杀未遂一个,疯了两个,还有两个权势不够大的在监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