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茶被他的信息素压得喘不过气,脸色瞬间白了,脖颈上的项圈甚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alpha压迫性信息素而发出了轻微的、被干扰后的滋滋声。
【茶茶!刺激到他了!他易感期不稳定!】系统尖叫警告。
就在这时——
“嘀——嘀嘀嘀——!”
苏时茶口袋里的干扰器发出了急促的低电量警告!屏蔽效果开始不稳定地闪烁!
同时,她脖颈上的项圈红光猛地剧烈闪烁了一下,虽然很快又被压制下去,但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呃”苏时茶被冷遇失控的信息素和项圈的异常反应双重冲击,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冷遇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扶她。
但就在这一刻——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一个冰冷彻骨、毫无情绪的声音,自走廊另一端响起。
如同极地的寒风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将冷遇那躁动不安的雪松信息素都冻结了片刻。
苏时茶浑身血液几乎凝固,她僵硬地、一点点地转过头。
昂纳不知何时站在那里,身姿笔挺,军靴锃亮,金色的绶带一丝不苟。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冰蓝色的眼眸缓缓扫过冷遇抓着苏时茶手腕的手,扫过苏时茶苍白惊慌、嘴唇红肿的脸,最后,落在那不断发出微弱警告声、红光挣扎闪烁的项圈上。
他的目光所及之处,空气都仿佛被寸寸冻结。
他一步步走来,军靴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死神逼近的倒计时。
“解释一下,”他在两人面前站定,声音平稳得可怕,“项圈为什么会在非规定时间内,出现在非规定区域,并且,处于异常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