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儿了?”冷遇的声音比往常更冷,一步上前,挡住了她的去路,视线紧紧锁住她的唇,“谁弄的?”

他的信息素不自觉地泄出一丝,清冷的雪松味里带着压抑的躁动和质问。

苏时茶头皮发麻。

一个两个,怎么全赶在今天堵她?!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冷遇抓住了手腕。

他的手指冰凉,力道却很大。

同时,一股想要亲近他贴贴的火在体内窜起。

“放开!”苏时茶挣扎,“冷遇,我们只是假装情侣,你没资格管我!”

“我没资格?”冷遇眼底瞬间结冰,“那谁有资格?昂纳?还是那个让你变成这样的人?!”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她的嘴唇,那抹刺眼的红肿让他心口的无名火越烧越旺,几乎要失控。

他今天在易感期边缘,情绪本就比平时更难控制。

“与你无关!”

长久所有积压的情绪在此刻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她口不择言地低吼:“对!就是别人!一个比你温柔比你会哄人的人!怎么样?满意了吗?冷遇,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不过是我计划里的一环而已!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这些话像锋利的刀子一样刺向冷遇的心。

冷遇抓着她手腕的手指猛地收紧,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他眼底的风暴骤然凝聚,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俊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近乎狰狞的痛楚和愤怒。

“计划的一环?”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重复,周身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剧烈波动起来,带着极强的攻击性和压迫感,狠狠压向苏时茶。

“苏时茶,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