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次是撞见她和昂纳纠缠不清,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少女最后哭着跑走。

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在切利特心中蔓延。

那不是对昂纳手段的不屑,而是一种自己的所有物被他人粗暴禁锢的不悦。

他的小野猫,即使要玩弄,也该由他来主导,何时轮到昂纳·埃尔斯如此肆无忌惮地掌控?

第299章 abo文里抢受男朋友最终被流放的恶毒女配41

苏时茶跑出学生会大楼时,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在拐过转角的瞬间收了声,抬手抹掉泪痕。

“装哭装得我眼眶都酸了。”她对着墙根翻了个白眼。

系统在脑海里小声嘀咕:【但昂纳好像真被你糊弄过去了,刚才他盯着你背影的眼神,居然有点复杂?】

“复杂?”苏时茶嗤笑一声,整理了下被扯皱的校服裙摆,“是愤怒和占有欲的复杂吧。他这种人,眼里只有‘我的东西’,哪怕这东西是块绊脚石,也容不得别人碰,更容不得自己搞丢。”

她正说着,身后忽然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不是昂纳那种带着压迫感的军靴声,也不是冷遇清冽的皮鞋声,倒像是某种柔软的布料擦过地面,带着点漫不经心的优雅。

苏时茶心头一紧,猛地回头。

夕阳的金辉里,切利特站在不远处的梧桐树下,一身米白色休闲装,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碧色眼眸在光影里像浸了水的宝石。

他手里还把玩着一片刚落下的梧桐叶,见她回头,竟微微弯了弯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