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疯子凑到一块儿,可不是什么好事。

许亦的指尖停在她腰窝,忽然俯身,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软得像棉花,

“茶茶,留在我这儿好不好?”

苏时茶猛地回头,撞进他眼里。

暮色从窗帘缝里挤进来,落在他眼尾,把那点红血丝染得像落了片晚霞。

他的眼神很亮,亮得像藏了星光,却又带着点怯生生的期待,像怕被拒绝的小孩。

“你做梦。”苏时茶别过脸。

许亦低笑一声,没再逼她,只是把药膏拧好放回床头柜,又端起那碗粥。

“先吃饭,粥快凉了。”

粥是小米粥,上面卧了个嫩黄的溏心蛋,还撒了点碎碎的葱花。

苏时茶坐回床上,接过碗时指尖碰了碰他的,他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耳根又悄悄红了。

这人下午还跟疯了似的,现在又装回这副纯情模样。

苏时茶心里骂了句“伪君子”,舀起一勺粥送进嘴里。

粥温得刚好,甜津津的,溏心蛋咬开时,蛋黄顺着勺子流下来,混着米粥咽下去,暖得胃里一塌糊涂。

她这才发现自己是真饿了,从昨天被白呈允带走,到下午被许亦折腾,她几乎没正经吃过东西。

许亦就坐在床边看着她,没说话,只是目光黏在她脸上,从她沾了粥粒的唇角,滑到她鼓起来的腮帮,眼底软得能滴出水。

好想一直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