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是淡粉色的,挤出来带着点清甜的香,倒不像普通药膏那样刺鼻。

“后背我帮你涂。”他声音低哑,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你自己够不着。”

苏时茶捏着药膏管的指尖紧了紧。

后背确实疼得厉害,尤其是肩胛骨那块,下午被他按在沙发扶手上蹭出了片红,现在一动就火烧似的。

“哼,你最好别弄疼我。”

苏时茶别别扭扭地转过身,后背对着他。

烟粉色的裙子松松垮垮挂在肩上,领口往下塌了些,露出大半截脊背。

那些红痕在雪白的皮肤上蜿蜒,从颈后一直蔓延到腰窝,像幅被揉皱的艳色画。

许亦指尖捏着药膏,指腹先在自己手背上蹭了蹭,确认温度不凉了,才轻轻落在她肩胛骨上。

药膏是乳霜质地,推开时带着微凉的清爽,混着那点清甜的香,倒真没怎么疼。

他的动作放得极轻,指腹顺着红痕慢慢碾,力道刚好能把药膏揉进皮肤里,又不会蹭得疼。

苏时茶原本绷着的背,不知不觉就松了些。

“下午”许亦忽然开口,声音闷在她颈后,“白呈允的律师函发过来了,说要告我拐带。”

苏时茶肩膀僵了下,“关我屁事。”

“傅听肆也在找你。”他又说,指尖滑到她腰窝那道最深的红痕,轻轻按了按,“张哥说,他把傅氏能动的人手都派出来了,把这附近几条街都快翻遍了。”

苏时茶没说话,只是咬了咬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