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他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无奈,又有点餍足的喟叹,“怎么就这么能勾人。”
指尖往下滑,碰了碰她颈间的红痕,又移到锁骨处,轻轻按了按。
苏时茶在梦里瑟缩了一下,眉头皱着,像在嫌他弄疼了。
许亦赶紧收回手,转而替她拢了拢薄纱,却又忍不住把纱往下扯了扯。
他想看,看她被自己烙下印记的样子,看这具漂亮的身子上全是他的痕迹。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混在一起。
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她的鼻息温温的,带着点刚才哭腔里的甜意。
许亦闭了闭眼,喉结滚得厉害。
他们什么都做了。
从客厅沙发到卧室的床,从粗暴的吻到指尖的摩挲,他咬过她的颈,掐过她的腰,摸遍了她身上每一寸细腻的肌肤。
她的软,她的颤,她带着哭腔的“混蛋”,还有最后晕过去时那声轻得像猫叫的闷哼,全刻在他脑子里,清晰得像刚发生的事。
唯独最后一步,没做。
刚才情动时他几乎要失控,指尖都碰到了她腿间的软肉,她却突然抖着嗓子喊了声“疼”,那声音软得像团棉花,一下子就把他所有的戾气都摁了下去。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看着她被捆红的手腕,忽然就没了力气。
他怕真弄疼了她,怕这只被他吓着的小兽,醒了之后再也不肯看他一眼。
许亦的指尖又回到她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像在哄小孩。
苏时茶在梦里咂了咂嘴,唇瓣动了动,没出声,却把他的心勾得又软又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