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他那儿,是不是也这样?”他指尖戳了戳那道痕,力道不重,却像冰锥往肉里钻,“被他抱,被他亲,也穿着他给的衣服?”

苏时茶被问得一噎,刚想骂“关你屁事”,下巴就被他捏着往上抬,强迫她看着他。

他眼底哪还有半分纯情?

黑沉沉的,全是翻涌的戾气,像把她剥了皮拆了骨都不解气。

“说啊。”他逼得紧,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烫得能烧起来,“是不是比对着我还乖?”

“是又怎么样?”苏时茶被他这副样子惹毛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故意往他痛处戳,“至少他不会装纯情,不像某些人,看着人模狗——”

话没说完,手腕就被他反剪到身后,“咔”一声,竟是用领带捆上了。

苏时茶惊得挣扎,却被他按在沙发扶手上,脸贴着冰凉的绒布,后腰撞进一个滚烫的硬挺里。

“装纯情?”许亦的声音贴在她耳边,低得像蛊惑,“那我让你看看,我不装的时候是什么样。”

他的手钻进卫衣,指尖碾过她腰侧的软肉,一路往上,捏着那处柔软时用力掐了一把。

苏时茶疼得闷哼,眼泪又涌上来,却咬着牙不肯示弱。

可他没停,另一只手扯着脚踝的银链往死里拽,锁链勒进肉里,留下一圈红痕,和他咬在颈窝的印子相映,又疼又羞耻。

直到身下少女哭唧唧喊疼,许亦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杏眸被泪水冲刷过,变得更加剔透,眼尾一圈泛起了嫣红,鼻子都粉粉的,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从他怀里离开,却不知自己现在有多么诱人。

许亦甚至阴暗的想,要是旁的男人看到她这副样子早就把她干/死在床上了。

苏时茶被领带捆着的手腕挣出红痕,布料摩擦着皮肤,疼得她指尖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