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那里”
她声音发颤地按住他探向腰侧的手,指尖却软得使不上力。
白呈允顺势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这个动作让睡裙领口彻底松散,露出大片如新雪般的肌肤。
窗外雨声忽然变大,雨滴在玻璃上蜿蜒成透明的小蛇。
苏时茶在挣扎中踢落了茶几上的水晶花瓶,飞溅的水珠沾湿她的小腿,水痕在灯光下如同缀满碎钻。
“你逃不掉的。”白呈允的吻落在她剧烈起伏的锁骨窝,“从你答应我条件那天起”
锋利的犬齿轻轻磨蹭那处凹陷,满意地感受到身下人的战栗。
他的茶茶好美。
也好可爱,才亲一下就抖成这样,要是做到最后
雨声敲打着玻璃,像密集的鼓点,敲在人心上。
苏时茶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手腕被他按在头顶,挣脱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吻越来越往下。
丝质睡裙本就轻薄,被他灼热的呼吸一吹,几乎要贴在皮肤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顺着腰侧的曲线游走,带着滚烫的温度,所过之处,肌肤都像着了火。
“白呈允,你放开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红得像兔子,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水汽,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羞的。
白呈允抬起头,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停下动作。
“放开你?”他低笑一声,声音哑得厉害,“放开你,好让你去找傅听肆,还是去找许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