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昨天的惩罚还不够。”

昨天

昨天他把她按在沙发上,亲了整整半天!

要不是她极力抵抗,怕是最后一步都做了。

到最后她连碰一下都觉得火辣辣的疼。

白呈允的指尖忽然抚上她红肿的唇瓣,那抹艳色像被碾碎的玫瑰汁液,衬得她瓷白的肌肤越发剔透。

落地窗外的天光为她的轮廓镀上毛茸茸的金边,连睫毛垂落的阴影都像是精心描摹的艺术品。

“这里”

他的指腹重重擦过她下唇的小痣,“昨天亲得太用力了。”

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歉意,眼神却愈发幽深。

苏时茶别过脸,后颈拉出天鹅般的弧度,几缕碎发黏在沁着薄汗的肌肤上。

睡裙肩带滑落至臂弯,露出半边莹润如玉的肩头,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

“拿开你的——”

话音未落突然被腾空抱起,丝质裙摆如月光般流淌开来,露出两截嫩藕似的小腿。

她惊慌挣扎时,脚踝银链叮咚作响,圆润的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起,透着可爱的粉。

白呈允将她放在天鹅绒贵妃榻上,俯身时阴影完全笼罩住她。

少女陷在深红色绒布里的模样像颗被剥开的荔枝,雪肤红唇与浓烈底色碰撞出惊心动魄的艳色。

他着迷地看着她耳垂渐渐漫上绯红,那抹红顺着纤细的颈线往下蔓延。

最后消失在微微起伏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