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他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偏执,“再动,我可不敢保证会做什么。”
苏时茶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从蒙着黑布的眼睛,到敞开的领口,再到被睡袍半遮半掩的大腿,那视线像带着钩子,一寸寸描摹,让她浑身不自在。
颈后的碎发被他轻轻捻在指尖,他似乎在把玩那几缕柔软的发丝,呼吸洒在她的颈窝,带着灼人的热度。
“你看,”他忽然低低地说,语气里带着点满足的喟叹,“这样多好,安安静静待在我身边,什么都不用想。”
他的手顺着她的肩膀滑下去,停在她的腰侧,轻轻一收,就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苏时茶猝不及防,几乎贴在了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和他身上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雪松味。
睡袍的下摆彻底卷到了大腿根,细腻的肌肤蹭到他的西装裤,带来粗糙的摩擦感。
她猛地想挣开,却被他抱得更紧。
“茶茶,”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带着蛊惑的意味,“履行你的承诺吧,嗯?”
说这话时,他的目光落在她被黑布遮挡的眼睛上。
黑布被小人的泪水打湿了一小块,像被雨水浸透的蝶翼,脆弱得让人心尖发颤。
白呈允的指尖轻轻蹭过那块湿痕,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哭什么?”
苏时茶咬住下唇,唇珠被贝齿压得泛白,粉白色小脸哭的一颤一颤,好不可怜。
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