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门开了条缝,苏时茶探出头,眼底带着点不耐烦,“又怎么了?”

“他没骚扰你吧?”傅听肆的目光扫过她,确认她没受委屈,才松了口气,“我让保镖在楼层守着了,不会再有人随便上来。”

被当成空气、背景板的白呈允忍无可忍出声:“傅听肆,你是看不到我在这吗?”

他要疯了,苏时茶不管和哪个男人都能聊起来,唯独他不可以。

凭什么?

连答应自己的条件都没履行,现在又要看着她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罢了,现在不能急,总归要降下小狐狸的警惕。

想到这,不等傅听肆出声,他就越过男人朝站在门框边的苏时茶道别。

那张白玉般的脸此时已经恢复正常,只是眼里流露出的偏执还是让苏时茶打了个寒颤。

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手指攥紧了门框。

白呈允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受伤,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柔似水的模样。

接着,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转身离开。

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被他攥出了血丝,可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

白呈允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苏时茶才松了手。

她瞥了眼傅听肆,语气懒洋洋的,“还有事?”

傅听肆看着她泛红的指尖,喉结动了动,“我让厨房炖了燕窝,等会儿送来。”

“不用。”苏时茶直接关了门,将所有喧嚣隔绝在外。

她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手机屏幕还停留在许亦的微博页面,粉丝们还在为他和虞炽的分手吵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