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跟我没关系。”苏时茶不耐烦地皱起眉,“你们要是没事就赶紧走,别在这烦我。”

她转身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将两人的目光隔绝在外。

客厅里,傅听肆和白呈允对视一眼,空气中的火药味更浓了。

“你早就知道她要对许亦动手?”傅听肆冷声问。

白呈允摊了摊手,笑得无辜,“我只是恰好知道许亦对石榴汁过敏而已。倒是你,明知道她要去见许亦,怎么不拦着她?”

傅听肆的脸色更沉,这小丫头的脾气倔得像头牛,他根本拦不住。

两人又僵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傅听肆先开了口:“不管你们之前有什么恩怨,都不准动她。”

白呈允低笑一声,眼神危险地眯起,“傅听肆,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命令我?”

“就凭我比你更懂她。”傅听肆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要是敢动她一根头发,我保证你会后悔。”

说完,他转身就走,挺拔的背影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白呈允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鸷。

傅听肆,你以为你真的懂她吗?

卧室里,苏时茶靠在门后,将外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皱了皱眉,心里莫名有些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