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呈允也跟着站起来,狭长的眼睛紧盯着她,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我让人在酒店附近没找到你,还以为你被不怀好心之人绑走了。”
苏时茶挑眉,“我去哪好像跟你们没关系吧?”
她绕过两人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桌上的苹果啃了一口,“倒是你们,怎么会在我房间里?私闯民宅可是犯法的。”
傅听肆没理会她的调侃,只是盯着她,“你去见许亦了?”
“是又怎么样?”苏时茶挑眉,“我们约好今天见面,他答应陪我待一天,像普通朋友一样。”
白呈允低笑一声,带着一丝嘲讽,“普通朋友?苏时茶,你该不会真以为许亦会对你动心吧?他不过是怕你再搞事而已。”
“我当然知道。”苏时茶咬了口苹果,“不过这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傅听肆的脸色沉了沉,指尖在身侧悄然攥紧。
“他对你没安好心。”傅听肆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以为他为什么答应见你?不过是想稳住你,等你放松警惕再找机会收拾你。”
苏时茶嗤笑一声,将啃剩的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站起身。
“我的事不用你们操心。”她转身往卧室走,“你们要是没事就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等等。”白呈允突然开口,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听说许亦今天掉进河里了?还过敏起了疹子?这该不会是你干的吧,小茶茶?”
苏时茶脚步一顿,回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你消息倒是灵通。”她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扬了扬下巴,“他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过敏也是他自己体质问题,跟我可没关系。”
傅听肆的眉头皱得更紧,“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