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茶哪怕只是坐在那里发呆,都能吸引他的全部目光。
尤其是她不设防的时候,比如现在,眼神放空,嘴角带着点没睡醒的慵懒。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还怕他。
白呈允走上前,手里端着盘切好的草莓,红艳艳的果肉上还挂着水珠。
他把盘子递到她面前,指尖故意擦过她的手背,触到那片细腻的温热时,心头像被羽毛搔过,痒得厉害。
“尝尝?刚从温室摘的。”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讨好。
苏时茶没接,只是抬眸看他。
阳光恰好落在她眼底,琥珀色的瞳仁里仿佛碎了把金粉,亮得晃眼。
“不想吃。”
白呈允捏着草莓的手指微微收紧,水珠顺着果肉滚落,滴在他昂贵的西裤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却像没察觉似的,只是盯着苏时茶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偏执的温柔,“吃一点,你这几天都没怎么好好吃饭。”
好像苏时茶不吃他不罢休。
尽管已经把语气放的极低,完全不符合自己身份,苏时茶依旧别过脸,下巴线条绷得笔直。
“我说了,不想吃。”
她是真的没胃口。
这三天被圈在金丝笼里,白呈允的目光像无形的网,勒得她喘不过气。
与其说是照顾,不如说是软禁。
别墅里的佣人个个噤若寒蝉,她走到哪都有人“不远不近”地跟着,连窗户都被换成了特制的防弹玻璃,别说逃跑,连透口气都觉得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