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应了一声,立刻开始联系手下。

傅听肆望着窗外飞逝的夜景,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愤怒,有担忧,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那小混蛋,真就这么把他丢下了。

他甚至能想象出她开车时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嘴角肯定还挂着嘲讽的笑。

“呵。”傅听肆低笑一声,眼神却越来越沉。

——

苏时茶在白呈允的别墅里住了三天。

这三天里,白呈允对她极尽纵容,要什么给什么,甚至亲手为她准备三餐,可那黏腻的目光却始终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让她浑身不自在。

这三天里,他没有离开过她,这让她不禁想到虞炽。

不知道虞炽怎么样了,白呈允三天没有去找她,她应该很开心吧。

不过这三天里临近徬晚的时候都能听到白呈允的手机铃声响起,估计是虞炽打来的。

就是不知道她打电话给白呈允干嘛,难不成是白呈允消失三天她想他了?

“你在想什么。”猝不及防的温柔声音,却吓了苏时茶一跳。

苏时茶正对着窗外的玫瑰出神,闻言回头,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落在她脸上,给那截纤细的脖颈镀上了层毛茸茸的金边。

她刚睡醒没多久,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几缕不听话地垂在眉梢,衬得那双猫眼更显水润,像含着晨露的葡萄,剔透得能映出人影。

“没什么。”

她淡淡应着,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窗台上的雕花,那截手腕白皙得近乎透明,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看得白呈允喉结微滚。

这几天他算是把美人二字的含义刻进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