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不是个爱喷香水的人,因为虞炽在剧组演戏,《问天下》接近高潮,女主的发饰自然要隆重些,要想发型弄得好,自然得多喷点定型喷雾。
十几个小时前他才刚和虞炽见过,身上自然染上了定型喷雾的味道,要怪只能怪这个味道太香。
苏时茶挑眉,没接话。
这人倒是比傅听肆懂点察言观色,可惜用错了地方。
“楼下备了吃的,饿不饿?”白呈允起身时,目光扫过她空荡荡的手腕,“明天让人送些首饰过来,你这细腕空空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不必了。”苏时茶往后缩了缩脚,避开他的视线,“我累了,想休息。”
白呈允也不勉强,只笑着点头,“那你睡吧,有事按铃叫我。”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别想着逃跑,这里的电网,碰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
门轻轻合上,落锁声清晰传来。
苏时茶盯着天花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脚踝的纱布。
白呈允的温柔像裹着糖衣的毒药,甜腻之下藏着致命的控制欲,比傅听肆的直白霸道更让人发毛。
苏时茶叹气,摸出枕头下的手机,昨晚慌乱中竟顺手带了出来,幸好还有电。
她刚想开机,又想起白呈允肯定监听了信号,只能作罢。
窗外的玫瑰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一片沉默的火焰。
她忽然想起傅听肆被泥水溅满脸的样子,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那家伙现在估计气得跳脚吧?
——
傅听肆确实气的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