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苏时茶赶忙坐到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查看起了身上的伤势。
她轻轻卷起睡裙的袖子,手臂上被玫瑰刺划出的红痕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但脚踝处的伤却因为刚才的挣扎又渗出了血丝。
红色的伤痕分布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明显,苏时茶看着看着突然感觉委屈。
正想找点纸巾擦拭,房门突然被敲响。
“进来。”她头也不抬地说道。
门开了,却不是女佣,而是白呈允。
他手里拿着一个医药箱,目光落在她裸露的手臂上,眼里快速闪过一抹心疼。
“我帮你包扎。”他快步走到床边,单膝跪地,不由分说地握住她的脚踝。
苏时茶下意识想抽回脚,却被他牢牢扣住,“别动。”
白呈允的动作出奇地轻柔,他用棉签蘸了消毒水,小心翼翼地擦拭她脚踝的伤口。
微凉的触感让苏时茶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却被他更紧地按住。
“疼?”他抬头看她,狭长的眼睛里竟带着几分心疼。
苏时茶别过脸,“知道我疼你还不轻点。”
白呈允低笑一声,继续手上的动作,“油嘴滑舌。”
他包扎的手法很熟练,纱布缠得不松不紧,最后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苏时茶低头看着那个蝴蝶结,又看看白呈允那张阴柔的脸,哪哪都不适应。
她下意识深吸口气,却没闻到白呈允身上浓烈的香水味,想来他应该已经洗过澡了。
白呈允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收拾医药箱时不经意开口,“换了身衣服,香水也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