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放开！”苏时茶猛地推开他，力道大得让白琦彦踉跄后退。

她转身走向瘫软在地的林楚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瑟瑟发抖的女孩。

“今天算你走运。”她轻声说，脚尖踢了踢林楚楚的小腿，“下次可没这么好运了。”

林楚楚蜷缩成一团，像只受伤的小动物。

白琦彦看着这一幕，突然意识到什么。

茶茶是故意的。

她故意激怒他，故意做这些极端的事，就像在寻求某种惩罚。

这个认知让他胸口发闷。

“茶茶，”他上前拉住苏时茶的手腕，声音很轻，“我送你去医院好不好？不是精神病院，就是普通医院。”

苏时茶甩开他的手，“不行，就得送去精神病院，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

这个威胁果然有用，白琦彦眼神黯淡了一瞬，松口答应了她。

既然茶茶要去精神病院那肯定是有她的理由，总之有他在，她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白琦彦最终还是带着苏时茶去了精神病院。

黑色宾利平稳地驶入城郊那片绿荫环绕的区域，铁栅栏门缓缓打开时，苏时茶正靠在车窗上看风景，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幅印象派油画。

“茶茶，”白琦彦的声音有些艰涩，“我已经打点好了，这里的医生都是最好的，不会让你受委屈。”

苏时茶转过头，琥珀色的眸子里没什么情绪，“知道了。”

她的平静让白琦彦心头一紧，他宁愿她像在码头那样歇斯底里，也不想看她这副万事不萦于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