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结果对了就行,过程不用在意。

白琦彦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哪有人主动让人把自己送去精神病院的?

海风掀起他凌乱的卷发,露出额角细密的汗珠。

“茶茶,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我怎么可能送你去那种地方?”

苏时茶冷笑一声,刀锋在林楚楚颈间又压深一分,血珠顺着银亮的刀刃滚落,在阳光下红得刺眼。

“怎么,舍不得?”她歪着头,海藻般的长发垂落肩头,像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在问今天的天气,“那就看着她死吧。”

林楚楚的呜咽声被海风吹散,她颤抖着闭上眼,泪水混着血迹滑落。

苏时茶就这么恨她吗

白琦彦的拳头攥得死紧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要在苏时茶和林楚楚之间做选择——一个是让他魂牵梦萦的玫瑰,一个是爷爷托付给他的责任。

林楚楚比不上苏时茶,但白琦彦还是想争取下,茶茶的双手不能沾染鲜血。

“茶茶”他向前一步,声音带着哀求,“别这样”

苏时茶突然松开林楚楚,刀尖转向自己的手腕。

这个动作吓得白琦彦魂飞魄散,他几乎是扑过去夺下那把刀,金属落地的脆响在码头上回荡。

“你疯了!”他一把将苏时茶搂进怀里,手臂因后怕而微微发抖,“为了她伤害自己值得吗?”

玫瑰香气混合着海风的咸腥涌入鼻腔,白琦彦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他低头看着怀中少女精致的侧脸,长睫投下的阴影遮住了她眼底的情绪。

“放开我。”苏时茶的声音冷得像冰。

白琦彦抱得更紧,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