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辰潇拿起毯子,却没披上,只是攥在手里。

布料柔软的触感贴着掌心,像在触碰她细腻的皮肤。

后半夜风更凉了,他开始断断续续地咳嗽,胸腔里传来闷闷的疼。

玻璃门内,苏时茶还没睡着。

她侧躺着,耳朵贴着冰凉的床单,能清晰地听到外面压抑的咳嗽声。

那声音一声比一声重,带着不易察觉的脆弱,让她攥着被角的手指微微收紧。

活该。

她在心里冷哼。

天快亮时,咳嗽声停了。

苏时茶悄悄睁开眼,透过窗帘缝隙看向阳台——夜辰潇靠在栏杆上睡着了,古铜色的手臂搭在冰凉的栏杆上,薄毯滑落在地,黑发被晨露打湿,贴在汗湿的额角,平日里张扬的眉眼此刻蹙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烦躁地翻了个身。

叶凌端着早餐上楼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大小姐卧室的阳台门反锁着,夜少爷靠在栏杆上睡得正沉,脸色带着不正常的潮红,而大小姐的房门紧闭,里面静悄悄的。

他脚步一顿,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意。

怪不得今早没看到夜辰潇睡在沙发上,没想到他昨晚竟然溜进了茶茶的房间。

但夜辰潇此时在阳台倚着的样子并不算好看,貌似昨夜受了不少苦。

叶凌没去叫醒夜辰潇,只是轻手轻脚地将早餐放在房间内的桌子上,轻声说:“大小姐,早餐准备好了。”

被子里传来苏时茶带着起床气的声音:“知道了。”

真是可爱,像小奶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