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辰潇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指节处还残留着苏时茶发丝的触感。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失控到这种地步,但看到茶茶半夜和祁恒通话,听到她用那种从未对自己用过的温柔语气说话,他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
晚风将夜辰潇额前的碎发吹起,露出饱满的额头和紧锁的眉头。
玻璃门内,苏时茶已经坐起身来,月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
她抱着膝盖,长发垂落,像一尊精致的瓷娃娃。
夜辰潇轻轻敲了敲玻璃,声音低沉:“茶茶,我错了。”
就在他以为少女会心软,会走过来开门,他才知道他错了。
刚才还抱着玩偶的小人又重新躺了回去,玩偶被她抛到了床的另一边。
苏时茶摸着自己红肿的唇瓣,只恨自己临走前没有踢夜辰潇一脚。
门,她是不会开的,就让夜辰潇就喂一晚上的蚊子吧。
夜辰潇在阳台站了很久,久到露水打湿了他的衬衫,夜风灌进领口,激起一阵寒颤。
他又敲了敲玻璃门,指节在微凉的玻璃上发出轻响,声音带着被夜风吹过的沙哑:
“茶茶,外面冷,我能进去待着吗?就坐在地板上,不动你。”
呵呵,还想动她?
床上的身影依旧没动,仿佛已经睡熟。
夜辰潇苦笑一声,抬手按了按发紧的太阳穴。
他知道自己刚才太冲动,那股被嫉妒点燃的火气烧得他失去了理智。
可他一想到祁恒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狐狸眼,想到他看茶茶时那毫不掩饰的觊觎,就控制不住地想把她藏起来,藏到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地方。
阳台的藤椅上搭着条薄毯,是苏时茶傍晚晒太阳时盖过的,还带着淡淡的玫瑰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