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溅出几滴,落在他丝光棉t恤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他走近沈言,浅褐色的桃花眼眯起,带着审视的意味。

“你该不会是被她下了迷药吧?我可提醒你,这女人心比墨还黑。”

沈言移开视线,看向窗外摇曳的紫藤花。

“她做的事,确实过分。”他承认道,却没像往常一样附和白琦彦的批判,“但林楚楚的反应也有些蹊跷,主动替她顶罪,不像被霸凌的样子。”

白琦彦挑眉,将酒杯重重放在沈言面前的错题集,琥珀色液体晃出杯子,在错题集上晕开水迹。

沈言皱了下眉,抽出纸巾擦拭,虽然错题集上的错题不多,但都是些容易做错的大题。

要高考了,虽然他能被保送,但更希望凭自己的能力去京华学院。

京华学院是全国排行第一的学校,家里更希望他去国外,他原本也是这么计划的,但现在突然就不想了。

白琦彦皱着眉,在那里细数苏时茶做过的坏事。

“蹊跷?我看是林楚楚心善,不像某人以欺负人为乐。”

“小时候有只流浪猫不过在她面前叫了一声,她就让人把它弄死,换作我,只是让人把猫扔走”

他忽然顿住,看着沈言镜片后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若有所思地拖长语调:“你不会忘了吧?”

沈言没回答,只是拿起被浸湿的错题集,指尖划过模糊的字迹。

他想起苏时茶在保安室里,明明做了错事却依旧嚣张的模样,又想起她在储物间里,月光下泛着水光的杏眼,心口突然有些发紧。

“随你怎么想,”白琦彦耸耸肩,重新端起威士忌,“反正我回国第一件事,就是好好整治这个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