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做的。”她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正准备替她背锅的林楚楚。

叶凌猛地转头看向她，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大小姐”

“闭嘴。”苏时茶打断他，眼神清冷，“我苏时茶做事，不需要别人替我遮掩。”

她走到夜辰潇面前，仰头看着他震惊的表情，琥珀色的眸子在灯光下流转着动人的光。

“辰潇哥哥，你满意了吗？”

夜辰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娇小的少女。

她今天穿着蓝色碎花裙，海风吹乱了她的棕色卷发，有几缕调皮地贴在她粉嫩的脸颊上。

明明做了这么恶毒的事，但在他的心里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为什么？”他声音沙哑。

他本以为她不会主动承认，甚至做好了替她揽下罪责的打算。

苏时茶歪了歪头，突然笑了，笑容明媚如花。

“因为好玩啊。”她漫不经心地说，“看她吓得发抖的样子，不是很有趣吗？”

好玩？

仅仅是因为好玩？

林楚楚的脸色苍白的不见一丝血色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沈言镜片后的眸光骤然变冷，“苏时茶，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当然知道。”她转身面对沈言，月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沈大会长不是一直觉得我很恶毒吗？现在终于亲眼见识到了。”

林楚楚突然冲上前，拉住苏时茶的手腕。

“不，不是这样的！苏同学是在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