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气窗洒进来,勾勒出他完美的下颌线。

银丝眼镜有些歪了,镜片后的眸子深邃如海。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突然变得暧昧起来。

沈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她粉嫩的唇上。

苏时茶心跳加速,下意识舔了舔唇。

这个动作像是导火索,沈言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就在即将吻上去时,脑海里一闪而过自己说过的话。

“因为我根本就不会喜欢上她。”

月光从储物间狭小的气窗斜斜切入,在苏时茶瓷白的脸颊上流淌成银辉。

她趴在沈言胸膛上,鼻尖几乎蹭到他起伏的喉结。

琥珀色的眸子在暗夜里亮得惊人,像浸在寒潭里的琉璃珠,此刻正湿漉漉地瞪着他,眼尾因方才的挣扎泛起动人的潮红。

“沈大会长,”她的声音带着被压制后的沙哑,尾音却故意拖得甜腻,“你压到我了。”

沈言的手掌还扣在她后腰,丝质裙摆下的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温软。

他喉结滚动,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微张的粉唇上——唇瓣因喘息而微微肿胀,泛着天然的水光,像雨后初绽的樱花,诱惑着人去采撷。

他猛地回神,想起自己方才那句“根本不会喜欢上她”,只觉得脸上发烫。

指尖下意识地收紧,却触到她腰间纤细的骨骼,那脆弱的弧度让他心脏一紧,鬼使神差地松了手。

苏时茶趁机撑起身子,月光勾勒出她纤长的脖颈和脆弱精致的蝴蝶骨。

她跪坐在沈言腿侧,蓬松的卷发垂落肩头,有几缕调皮地拂过他手腕,带来一阵玫瑰香气的痒意。

“沈学长刚才想做什么呀?”她歪着头,指尖卷着发尾绕圈,眼尾上挑的弧度像狡黠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