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手伸过来时带着玫瑰香气,触感软软的,带着些冷,他好想她的手可以多停留一会。

“算你识相。”

她直起身时,裙摆扫过床头柜,玻璃杯里的水应声翻倒,溅湿了叶凌的病号服。

“哎呀,手滑了。”她歪头看他湿透的胸口,笑得天真烂漫,“不过正好,能帮你降降温~”

叶凌盯着她转身的背影,粉色裙摆像朵带刺的蔷薇,在惨白的病房里开出妖异的花。

他抬起流血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她指甲的掐痕,而那颗本就伤痕累累的心,正被她用最漂亮的姿态,碾得更碎。

他想他得了斯德哥尔摩症了。

不然怎么会被她折磨了12年,如今却对她心动?

橘子的汁水顺着叶凌的指缝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橙黄。

不多时,一个橘子就剥好了。

“大小姐,剥好了。”

叶凌不仅把橘子皮剥了,连覆在橘子肉上的白色橘络也摘的干干净净。

苏时茶接过橘子,仔细端详了一会儿。

“呵,剥的还可以嘛。”

叶凌垂眸,看着自己沾满橘子汁液的手指,喉结微微滚动。

“大小姐喜欢就好。”

苏时茶轻哼一声,突然将手里的橘子塞进他嘴里。

“可惜你剥的我不吃。”

叶凌猝不及防,橘子瓣抵在齿间,酸甜的气息充斥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