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一个下人,有什么资格觉得委屈?

医院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苏时茶按照护士的指引来到三楼病房,推门而入的瞬间,她愣住了。

叶凌半靠在病床上,白色病号服衬得他肤色更加苍白。

他正在输液,右手手背上的针管连接着透明的药液。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大小姐?”他的声音比电话里更加沙哑。

苏时茶走近,注意到他嘴唇仍有些肿胀,颈处的红疹还未完全消退。

苏时茶踩着细高跟走近病床,藕粉色香风裙的裙摆随步伐轻晃,衬得她腰肢不盈一握。

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瓷白的脸颊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长而密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琥珀色瞳孔在昏暗病房里泛着狡黠的光。

她俯身凑近病床,玫瑰香水味混着消毒水气息,指尖挑起叶凌颈间未消的红疹。

“哟,这是过敏还是发情啊?”她歪头轻笑,粉唇微嘟时露出珍珠般的贝齿。

“脸肿得像猪头,还敢让我来看你,不怕吓着本小姐?”

明明是她要来主动看他的

叶凌垂眸避开她的视线,输液管随着他吞咽动作微微晃动。

苏时茶却不依不饶,纤长手指突然掐住他肿胀的下唇,力道狠戾。

“哑巴了?刚才在餐厅不是挺能装乖吗?”

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此刻却像猫爪般在他唇瓣上碾出红痕。

叶凌喉间溢出闷哼,眼尾迅速泛红,碎发下的眸子漫起水雾,不是被疼的,而是被话伤的。

黑漆漆的眸子多了些水润,看起来格外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