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鄞州用力将和离诏书收回,没有假人之手,递到南姻的手中,没松手:“还有最后一件事。”
南姻:“你要做什么?”
“让我给你的脸上药。”霍鄞州看向南姻脸上的伤。
南姻抿唇看着他,不为所动。
霍鄞州就要将和离书收回,南姻要答,霍行止提醒:“不愿意,大可以拒绝。”
南姻别开了脸:“如你所见,霍鄞州,我不愿意。”
已经要分开,她巴不得跟他斩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可以,那咱们就来谈谈,谈完了,和离书归你。”霍鄞州面色慢慢平静,不似那些要和离的夫妻,闹的难堪。
倒像是在跟南姻谈一场生意,一个合作失败后的收场。
南姻看向了燕王。
应该是他朝着她伸出了手,无所图,所无需,甚至倾尽全力。
南姻下意识的信任他。
霍行止是个男人,到这一步,他不可能不清楚,霍鄞州想要做什么。
故而,只同南姻颔首:“去吧,我就在这等你。”
“好。”南姻看向霍鄞州:“走吧。”
霍鄞州看着南姻对一个从未相交过的男人这样信任,对方让她走就走,去就去。
甚至不假思索。
他忽而就觉得可笑。
夫妻六年,这样的信任但凡她给他一分,都不会闹到这种地步。
屋内,在没有旁人。
南姻看他不说话,提醒:“南晴玥命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