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她的人是他。
现在问她疼不疼的还是他。
太后从屋内出来,浑身的血,厉声道:“来人!”
“不用了。”霍鄞州开口,声音薄凉,没有一丝情绪:“拿纸笔来。”
诏书是空白的,和离书写下来甚至不需要再等,即刻就能生效。
他知道亏欠南姻,这是唯一能够弥补的东西,没道理让一个女人亲自来写。
南姻屏息,看着霍鄞州手中的笔。
霍鄞州不是没有看见她紧握的手,紧张的等着他落笔。
她有多期待和离,他明白。
“南姻。”霍鄞州低头,一笔笔的落下字迹,没有抬眸,没人知道他的情绪,没人看得清他的神情。
南姻心中一紧,以为他要反悔。
霍鄞州却是继续开口,轻缓而低沉:“我从未对南晴玥有情,在南晴玥怀上这个孩子之外,亦不曾跟南晴玥有过半点肌肤之亲。”
南姻知道。
但是她不在乎,也不想听。
“事已至此,你我之间说什么都没有用。霍鄞州,你还不明白吗,不适合的人聚在一起,是要两败俱伤的。落下名字,我写完之后,便是彻底分离。”
霍鄞州似乎是笑了一声。
他没有犹豫,写完和离书最后一个字,就写下了名字,递给南姻。
南姻去拿,却是被霍鄞州紧紧握住。
“松开……”
南姻蹙眉。
正要用力,一只手从她的身后伸出。
霍行止握住和离书一端,看向霍鄞州,提醒:“你的爱妾快不行了,和离是迟早的事情,做男人,犹豫成这样,很不像你,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