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鄞州拉过她的肩膀,将她拥入怀中。

在南姻开始挣扎反抗之间,他轻轻拍了一下她后颈,将她打晕。

抱起她来时,霍鄞州转身就看见顾轻勿站在那。

顾轻勿手里还端着药,是给南姻的。

“我回顾家,不管那所谓的皇帝忌惮,我会重新执掌顾家一切。我只有一个要求,我做你的刀,你放过她。”

霍鄞州看着顾轻勿,说是什么学徒,实则另有心思。

他是个男人,不会看不懂顾轻勿。

他们,都在觊觎他的王妃,他的妻子。

如果放了手,南姻会成为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的爱人,他们任何一人,可能会拥有她。

可是,他们的权势地位呢?

甚至还要效忠他,命都被他握在手里的男人,凭什么,又有什么资格,拥有南姻?

“本王的权势足够了,不缺你顾家一个。你好好活着,活你自己的吧。”

霍鄞州眼底薄凉,冷声吩咐听谛:“从今日起,这私宅,没有本王的允许,任何人进出不可随意。清除闲杂人,在找人把守。去皇宫,拿本王的令牌,请最好的太医,为王妃保养身体。”

顾轻勿只是淡淡了说了一句:“有什么用呢,你要让她恨你么?”

霍鄞州垂眸看了一眼怀中的南姻,什么话都没有说。

他们走到了这个地步,是他咎由自取,他不怪任何人。

到现在为止,他想要弥补,可已经不能。

看着跪在地上哀求祈求他高抬贵手的晚棠,甚至里面呓语不断,求着他放过南姻的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