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很暗,马车前的光只能照见方寸之地。

霍鄞州回来,看着孤零零的坐在台阶上,不言不语的南姻,他的心都在疼。

一步错步步错,一步晚,步步晚。

这一瞬间,他当真动了放她走的念头。

这样消耗着彼此,又有什么意思?

还不如放她离开,让她痛快。

可是,放她走,她是否能在世上立住?

他的怀里,有一早就写下的和离书。

只要给南姻,她就能自由。

“回去休息,听话。”

他俯身,单膝跪在她跟前,仰头看着坐在上阶的南姻。

南姻眸光静默如水,看着霍鄞州:“杀了太后了吗?”

霍鄞州不曾应她。

这样让她钻牛角尖下去,很快,她身子就扛不住。

她的肋骨上,现在都还没有好,这都快过去小半年了。

“我抱你去休息?”他要去抱她,南姻身子本能的往后躲。

“做不到是吧?”南姻看着霍鄞州,声音平静:“你什么都做不到,你答应的事情,什么都做不到……”

南姻木讷的看着他。

因为先前被他用了药,现在还没有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