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家的药,看不起人家。
魏老叹了口气——换了执掌家业的人,也好……
“以后少跟南晴玥来往,少见她。”
魏少卿甚至不听:“您年纪大了,您不知道,侧妃生性善良,受尽苦楚,那南姻就不是个东西。这药,十有八九是应该属于侧妃的,被她顶替。先前不是流传了很多关于这医术到底是谁的传言吗?南姻就不配这些东西。”
魏老看着魏少卿,许久,才道:“你不听,今后闯了祸……”
“儿子不会。”南姻心机深重,他以后只会更加小心。
魏老没有再说什么了。
南姻还没有把继承魏家家族的人选好,他不能把事情告诉魏少卿,免得引起魏家动荡,那些商铺动荡。
魏少卿则直接去跟南晴玥说此事,让她不必再费心,南姻已经老实了。
魏老叹了口气,闹成这样,他还得去跟明王赔罪。
只是,明王因为南姻的事,特意离开了京城。
安安的伤,在当夜,就重了起来。
南姻找了医祖他们过来。
医祖看着脸色苍白,时而昏迷时而清醒的安安,心中忍不住的叹息。
最后,将扎在她心口的银针拔出来,看着变黑了的银针,南姻如何不懂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