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勿走过去,拿起书信一看,再递给南姻:“是真的,这也是好东西,要我帮你收起来吗?”
这话,叫几个老者相互看了一眼,眼观鼻鼻观心,却什么都没说,也不准备去说。
南姻挑眉看了一眼顾轻勿:“我对你的信任还没到这种地步,虽然上面写了我南姻的名字,谁知道你会不会拿去弄成南晴玥的,我怕了。”
顾轻勿哑然,没有在开口,只是找了盒子给南姻装好,笑着推到她手边:“那你收好。”
魏老看南姻消气了些,才道:“那此事……”
“东西我都收了,此事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只是魏少卿实在是不适合做魏家家主,你们魏家可还有别人,带来我看看,挑一挑。跟在我身边几天,我看了觉得不错,那就让他顶上。魏少卿……可以下来了,他有病,就好好治。”
南姻目光清冷的看着魏老,伸手,扔下一瓶药去,似施舍。
魏老仰头看着南姻,短短一个月时间,南姻已经不同先前耿直狼狈的样子。
她眉眼冷漠,俯身他们。
没有感情没有温度。
像明王霍鄞州,也似燕王霍行止。
“我给你治铁锈伤的药,你告诉魏老怎么治,让魏老自己输药去。”南姻看向了顾轻勿。
药到的时候,魏少卿笑出声。
“我就说,这个女人还得是太上皇能收拾。现在,不也乖乖的把这些送来医治我了吗?”魏少卿伸出手,让自己父亲给自己用药。
魏老什么都没说,帮着弄完,最后看向了魏少卿:“你去跟南医士赔礼道歉。”
“为什么?我不去。”魏少卿起身,拿起那瓶治疗心疾的药,他不是不知道,这是南姻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