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鄞州眉梢微微一拧。

方才看见南姻时,她还好好的,甚至能站的起来,只是脸色稍微有些不对,怎么一转脸就到这种地步。

医祖让她忍忍:

“这麻药不能一直用,对身体不好,你都用了好几次了。南姻,再忍忍。方才明王把你推倒,你的断了的腰骨又受了一丝伤。还有手,跌下去的时候,你下意识扶了一把,我才给你接好的筋脉,现在又扭扯了……忍忍南姻,你必须得忍……你以后还想要行医吗!”

医祖的声音都在用力。

南姻不知道是咬着什么,闷哼闷喊,也不说一句疼。

听着这样断断续续的痛苦,霍鄞州眼底晦暗一片。

他隐约的抬起手,覆在心口,多年的旧伤,此时隐约有些异样的刺痛……

医祖转身,还要去拿药,一眼就看见进来的霍鄞州。

他没有声音,吓得医祖将要大喊。

却在声音出来的前一刻,整个人倒在地上。

南姻转脸看过去,就看见听谛低着头进来,迅速的将医祖带下去。

“霍鄞州!”南姻是真的抗拒他,拉起衣服就要把身后遮住。

可霍鄞州全都看见了,包括她满是淤青,骨骼异样凸起的腰骨。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想起在外面听见,说南姻的双手被人拧断。

此时指尖稍稍用力,便感知到了。

南姻的骨头几乎都要碎完。

“你要做什么?”南姻的声音还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对霍鄞州的憎恶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