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一族,乃至大周的皇商,名下经营不少东西。
这会儿手里捧着的全是药材,急三火四的出冲进燕王府,燕王府的人也没有拦。
听谛得到示意,过去拦住最后一个,带到霍鄞州跟前。
霍鄞州掀开那被捧着的药,他们这些人都是在战场上搏杀的,受伤流血在所难免,已经自己会治疗,甚至能分辨药材。
这奴仆手中捧着的,是续断的药。
霍鄞州眉头一蹙,听谛当即问:
“谁让你们送来的?送来给谁?”
“王爷不知道吗?您的明王妃,遭遇歹人袭击,被拧断了双手,从城楼上被推下来,侥幸被亲随晚棠接住,可是冲击力道太大,腰骨断裂。医祖给她吃了祖传的药,可是双手筋脉跟骨头都断了,还需要药来医治。明王妃对魏家有恩,医祖让我们送上好的续断之药来!”
男人英挺的面容沉暗。
在今天之前,他才拥着她,同她说,要补偿她。
她受伤,站不稳,站不起来,都是真的,她没有骗他。
换句话说,迄今为止,她什么时候骗过他?
说和离是真的,说不爱他,那也是真的。
是他不信她而已,仅此而已。
霍鄞州没有过什么后悔的事,也从未有回头的时候。
这接二连三的例外,都出现在了南姻的身上,他再回头进燕王府。
客居的院子,一盆盆的血水被端着出来。
南姻疼的颤抖的嗓音,也清晰的传到他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