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上,车帘掀开,还能瞧见她靠在孔嬷嬷的身上抽泣。

看见霍鄞州出来,立即派孔嬷嬷来问南姻怎么说。

霍鄞州眼底忽而闪现南姻那固执的脸,比烈马还难训。

他眼底淡漠,静了一瞬,方才道:“南家养的好女儿,便是本王,亦无法叫醒一个想要装睡的。”

南姻想要装,那就随她装。

她的事,他今后不会在过问。

唯有让她真切的知道,失去他的庇护,会是什么结果,她才能乖顺下来。

孔嬷嬷转身去禀告,霍鄞州驱步将要离开,就看见小芙儿直接急得滚下了马车。

裴觊扶她,她哭着就把裴觊推开,冲着进去,连霍鄞州都没看见。

一边哭,一边哽咽着埋怨裴觊:“呜呜呜……阿姻姐姐对我这么好,她受这么重的伤,腰骨都断了,双手也被那些杀手拧断了,你都不告诉我……呜呜呜……我还是听魏家的人说的……”

她小小一只,像是一阵风一样冲了进去。

裴觊急得跟在后面,也没有注意到一旁不远处的霍鄞州。

此时的霍鄞州,已然冷脸。

腰骨断了,双手也被拧断……

听谛不由奇怪:“腰骨断了,方才怎么还能站起来?”

霍鄞州睨向听谛,却见到魏家那边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