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权力战场的残酷。

“那万一姐姐非要执着治疗燕王,怎么办?”南晴玥轻声问。

南钦慕沉了沉眉:“她敢!”

一想到现在完全不听话的南姻,南钦慕脚步更快了。

贤妃宫中,南姻前脚才到,南晴玥跟南钦慕后脚就追了上来。

南晴玥睨了南姻一眼,道:“你过来,我们有话跟你说。”

按照规矩,南姻能站在前面,南晴玥跟南钦慕,只能在后面。

南姻皱了皱眉,完全当没听见。

什么东西啊,还使唤上她了,照过镜子没有。

看着南姻装聋作哑的态度,南晴玥眼底划过一抹不耐烦。

南钦慕心底也是恼火南姻的不知好歹。

他才要开口,贤妃娘娘宫中的人就出来,朝他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贤妃娘娘有请!德妃娘娘也在。”

贤妃是燕王的养母,南姻脑海里面关于贤妃的记忆不多,只有个粗略的印象——自以为自己很聪明的小丑。

倒是霍鄞州的生母德妃,让人深刻。

她在得知原主不是高贵的相府嫡女后,就变了脸。

但期间,原主送过去讨好她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她照收不误。

之后,原主于大牢之中,生下安安后,德妃为她尤其宠爱看重的南晴玥出气,不顾原主刚刚生产后虚弱的身子,用鞭子打她,冷水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