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南姻却不曾领情,她冷笑讥讽:“怎么,你明王的权势,在这偌大的皇宫里面,不管用了,连个宫人都驯服下来?那你这明王妃的位置,也不过如此。”

霍鄞州凝视南姻片刻,不怒,反而微微一笑:“那就委屈你,在这个位置上,好好的受着。”

南姻盯着他,打也不是,骂也不是,恨,对这个男人来说,更是无所谓。

晦气!

眼不见为净,她转过脸去。

“王爷,陛下在御书房等您。且吩咐,让王妃他们先去贤妃娘娘那,给燕王看看。”

一个白净的老太监,吊着一把尖细的嗓音,目光看了过来。

在触及到霍鄞州的目光时,又畏惧地低下头去。

霍鄞州余光扫过南姻的背影,同上来的南钦慕道:“看好她,别叫她惹事。”

南钦慕点头。

南晴玥道:“王爷放心,我会看好姐姐,不会叫她惹出事。”

“鄞州。”南钦慕忽然开口:“燕王要治还是不治?听你一句话。”

燕王如果好起来,那就会是霍鄞州最大的对手,也会成皇帝坐山观虎斗最强的刀刃。

若是他死,那霍鄞州吞并燕王的兵马,将无人能比。

霍鄞州垂敛下眉眼,漆黑的眼眸里流着湛湛的寒意,须臾之间,他突兀地笑了出来:“好好治,我给他上桌的机会,也给皇帝摆子的机会。”

只是最后,南晴玥提议,最好不治。

“治好燕王,让他跟王爷争斗,不知道要死伤多少人。燕王现在成了这样,已经是天意。相府跟明王府是为一体,王爷少个对手,就是相府少个对手。”

南钦慕迟疑了片刻,觉得南晴玥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