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时,她往自己腰上踹的那一脚,她记一辈子。
霍鄞州垂眸,目光莫测的轻笑:“我信你们没关系,可并不妨碍我弄死他。”
语气里没有什么皇家贵族的身份台面,全是死人堆里带出来的杀戮气。
“你究竟要怎么样!”南姻定定看着霍鄞州,眼底是不加掩饰的恨跟厌恶。
霍鄞州看着她,先前他已经放低了姿态。
但明显,南姻不领情,他想,也没必要惯了着她了,
“当初燕王被贤妃收养做依靠,这些年立下赫赫战功,如今却成了活死人,没了价值,贤妃也不可能有心思管霍芙。你觉得,没了燕王的庇护,这个孩子会活成什么样。”
“畜生!你就只会威胁我吗!”南姻的手得了空,抬起就要朝着她脸扇过去。
“打男人打上瘾了?”霍鄞州堪堪接住,握着她纤细的腕,抬手将粘在南姻脸上的头发拨弄开,像是极疼爱她:
“来看对你很有用。去给她医治,别在让我听见‘和离’这两个字,本王的……明王妃。”
南姻没有第一时间进去,而是转头看向了霍鄞州:“南晴玥从此为侧,我为正,她不可逾矩。明王府一众奴仆,只能以为我尊,以我为首,听我调令。”
既然不能回头,那就要让利益最大化。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正确的,有利自己的。
霍鄞州黑沉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着南姻:“说完。”
“她有错,有罪,打罚我来定,你不能过问。”南姻想过,既然出不去,那就在里面弄死他们。
霍鄞州却是漠然一笑:“不能。”
他不让她动南晴玥。
南姻讥诮:“那我不要安安,她喜欢南晴玥,就让她去做南晴玥的孩子,至于王爷你,伺候你的事情,也让南晴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