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雍苍老着声音:“是不是想哭?想哭就哭吧。”
“不……我不哭,我早就没有眼泪可以流了。该哭的也不是我,是那些欺负我的人,还有那些不要我的人。”南姻摇头,这就起身。
才瞧见,秦雍自己一个人背着一个背篓,里面都是草药。
听说是快一百多岁的人了,居然夜间上山,还背这么多的草药,甚至刚才,抬手就把压在她身上的壮汉掀翻过去。
秦雍看着南姻的眼神,默默地弯了弯腰。
南姻没有注意到,只看了一眼天色,自己尚且都有些站不稳了:“请助我去明王府,把小芙儿救出来。”
天光大亮,南姻才到明王府,就被拦在了外面。
霍鄞州站在门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是不是以为这伤只有你能治,又仗着有太上皇撑腰,所以故意躲到现在,耗着等本王来寻你,拿八抬大轿抬你请你?”
这个时间,足够把路走上两个来回。
余光扫过她手里吃了一半的包子……
“枉费本王还派了人出去找你,而你不紧不慢,还有心思吃喝。看来,你没把本王的话放在心上。跪在这,跪到知错,再进来给她医治。”
南姻从昨日开始,就虚得厉害,这会儿是吃了些,才有力气,却是连水都没有顾得上喝。
现在要她下跪,上赶着求着救他的心肝宝贝。
她可差一点被她的心肝宝贝找人强暴了去!
“要跪你自己跪,我不是来给南晴玥那个下三滥治疗的,我是来找小芙儿的!”南姻说着就要进去。
霍鄞州眸色一深,他身边的亲随立即将一样东西捧到了她的眼前。
南姻才看见那断指:“这是裴觊……”